这和前面一篇本来是一道的,前天晚上写到2点(12点才开始写,别想得太恐怖)。一则太长,二则因着这2点钟的后遗症,昨日脑袋和胃袋都在闹小情绪,因而贴一半就不得不作罢。
先来个歌,林子祥的《最爱是谁》。从前推过叶倩文,今天同样为了向小M补充——别以为林子祥就《男儿当自强》那劲儿,人家夫妻俩都可以很温柔的。歌词也蛮有理,这种淡淡的唏嘘,不知多少婚后人士会有:“在世间寻觅爱侣,寻获了但求共聚。然而共处半生都过去,我偏偏又後悔。 /别了她原为了你,留住爱亦留住罪。谁料伴你的心今已碎,却有她在梦里。 /为何离别了,却愿再相随;为何能共对,又平淡似水。问如何下去,为何猜不对。何谓爱?其实最爱只有谁?何谓爱?谁让我找到爱的证据? /任每天如雾过去,沉默里任寒风吹。谁人是我一生中最爱,答案可是绝对。”
接着说《十少年作家批判书》——
看完《批判》,也随便翻了几段“十少年”的文字,断章取义地也作不得准,但总有个感受。
《幻城》一看就高兴,好久没看古龙了,他的腔调让我如见旧情人——他学得像,我看得乐。据说情节抄的《圣传》,难免的,以《圣传》在八十年代人里的影响力。而一个作者的初期创作手阅读经验影响是在正常不过的。其次,说张佳玮好卖弄,那也是正常。二十岁,知识积累了好些,自我表达却有没成熟,此时不弄更待何时呢?四五十岁再来实行卖弄写作,不更加鸡皮疙瘩?起码,他卖弄的时机是正确的。
再看《梦里落花知多少》,差点至于怀疑“郭敬明”其实是一个组合的名字,就像COOKIES,其实有九个人。能短期内将语言改头换面成那样的,确实是骨骼没长拢的儿童才能做出的杂技动作。只是这回实在太有某女同文学作者的风范了(也不好说是谁学的谁),老让我错觉他在写女同性恋——恰好又看的闻婧替林岚挡酒的段子。这等阴暗思想自然没敢扣在人家郭青年头上,及至看到月千川批他“小太监”,“膜拜豪放女强人”才良心稍安,我还不算过分嘛。只是人家作者的心理情结怎么也拉出来批了?这是写小说,又不是写入党思想汇报。
小饭备受赞赏的《我小时侯》没看懂,《暗紫·三刀》那三个半疯不傻的写法,让我想起韩少功的《山歌天上来》。那就是先锋派了吧?(没理论基础只能这样推断)但也听说老先锋们有历史背景才写成那样的,如今历史背景肯定不一样,可文章还写得一模一样——光从逻辑上说,这好象有点问题。
张佳玮的《倾城》看了个开头,其慢慢悠悠到第五页才适应过来。这种文字网上并不少见——或许就是他开的山,拿着油画颜料折腾工笔。
顺带想起杨睿瑞批蒋峰的“拿最多的文字将最少的事物描画得丝毫不落”,现在连记录片都不会这样拍了吧?——当然我没读过蒋峰,不感评论。《倾城》还不至于拿文字埋人,且十分佩服它的催眠力。在文字中思想能慢慢放松,软绵绵地靠在文字沙发上,听他幽幽地诉说,然后似醉非醉地点头赞道:美,很美。如果坚持看完,必然被这种文字熏了满身的媚香,心中欢喜不尽的,这可以预见。
最后说说这通本的评论文。除了金浪一篇,都很有网络腔。语言挂帅,刺激第一,都指向网络文字最大的特点:不负责任。像天桥上说段子讨喜钱的,一惊一诧就为逗人一笑,讨俩钱。话说大了也无妨,反正他不是和尚,明天就流浪去,无庙可逮。看文的也是随便,一遍溜过鼠标点点就别处去了。这样的供求关系下,确实写几个奇艳“惊句”供人剔剔牙,比熔铸幽远思想引人品味要高明得多。再者,拍起砖开起骂来,抓三两个句子耍着贫嘴损损人,也比挖出对方思辩的漏洞要简便得多。这是一个走捷径的年代。 2.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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